然后,她猛地扬起手臂,将那闪烁着冰冷寒芒、带着极其锋利倒刺,极其狰狞的钩尖对准了钩子那只因为极度的恐惧、痛苦、绝望和窒息而瞪得如同死鱼眼般溜圆、几乎要从眼眶中彻底爆裂出来的眼睛!

        她冰冷的嘴唇再次极其缓慢地用一种近乎情人耳语般的、却又蕴含着地狱般极致恶毒与残忍的语调,轻声说道:“那就…好好地…用你自己的眼睛…尝一尝……被它…进入的…滋味吧。”“噗嗤——”一声比之前刺穿胖子腹部时更加沉闷、更加粘稠、更加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和作呕的、混合了坚硬无比的眼眶骨被瞬间强行暴力破开、脆弱无比的眼球及内部所有柔软组织被如同捣蒜般暴力撕裂、搅碎、甚至连带着一部分靠近眼眶的脑前额叶组织都被一同粉碎的恐怖声响,在这死寂的仓库中响起。

        那锋利无比、且带着如同鲨鱼牙齿般密集倒刺的沉重钩尖,在杨兵玉那毫不留情、甚至带着一丝因为虐杀而产生的、药物引发的病态兴奋和快感的恐怖力量驱动下,竟然直接、暴力地、如同用最粗大的铁钎凿穿一块腐朽了几千年的朽木般,凿穿了钩子那在人类头骨中也算得上是极其坚硬的眼眶骨!

        深深地、狠狠地、毫无阻碍地刺入了他的眼窝最深处。

        将他此刻正倒映着自己被虐杀这最后一幕绝望影像的眼球,周围所有纤细的视神经密集的毛细血管、一部分靠近眼眶的脑前额叶灰质和白质组织,一起如同用搅拌机高速旋转般,残忍无比地、彻底地搅成了一滩根本无法分辨出原本形状的、混合着大量温热的鲜血、浑浊不堪的玻璃体液、破碎的视网膜组织和灰白色的、如同变质豆腐脑般的脑组织碎块的、粘稠腥臭、令人作呕到极点的血肉烂泥。

        钩子甚至连最后一声临死前的惨叫都没能发出,因为他的喉咙自始至终都被杨兵玉那如同钢铁铸造的、不带一丝颤抖的左手死死扼住,只能从喉咙的最深处发出一连串更加剧烈、更加急促、如同被瞬间掐断了脖子的鸭子般的“嗬嗬…嗬嗬…嗬嗬…”的、短促而绝望的剧烈抽搐声。

        大量的、温热粘稠的鲜血、浑浊不堪的玻璃体液、以及灰白色的、如同呕吐物般的脑组织碎块,如同打开了一个无法关闭的高压污水阀门般,从他那个已经被彻底捣烂、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不断向外疯狂流淌着红白灰三色混合物的恐怖血窟窿的眼眶中,如同小型喷泉般疯狂地喷涌、溢流出来!

        瞬间糊满了他的半张扭曲到极点的脸,甚至顺着他扭曲的面颊和下巴,如同瀑布般流进了他因为窒息而无意识张大的、可能还残留着之前污言秽语的嘴巴里,发出令人极度不适和反胃的“咕嘟…咕嘟…”的声响。

        杨兵玉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或者说,她正在病态地如同吸食最烈性的毒品般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残忍的报复所带来的、由药物副作用和杀戮行为共同引发的扭曲而强烈的精神与生理双重快感。

        她握着那个已经完全没入钩子颅腔、只剩下沾满血污的握柄部分露在外面的沉重铁钩假肢的手腕,以一种极其残忍、极其缓慢、仿佛在进行某种只有地狱恶魔才会进行的、充满了亵渎生命意味的、精密的、探索性的外科手术般的速度,开始用力地、旋转着、摩擦着、如同在研磨什么东西般,向外……缓缓地……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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