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开豁牙的嘴,挤出哈巴狗摇尾似的贱笑:“……听妹子的,都听妹子的。”

        妈妈下巴微点,把香槟瓶往后一递。

        伊万立刻接住,麻利地在香槟高脚杯里倒满,跪在妈妈脚边双手捧着。

        那张络腮胡大饼脸上涨得通红,眼珠子黏在妈身上的大奶、肥臀、丝腿、小嘴,来回的扫描,就等着“甜头”。

        “黑子。”

        妈眼皮都没动,左脚尖点了点跪在旁边的黑鬼身后中控暗格。>皮埃尔黑壮的身子猛然一震,乌黑的驴脸上,爬上兴奋之色,麻利从车座暗格里拽出个白色急救箱。

        黄老蔫后脊梁的凉气“嗖”地窜到天灵盖,豁牙漏着风:“妹……妹子!真……真不用!”

        “杀杀毒还是需要的。”

        妈妈声音又冷又柔,她左手没停,掌心拢着那根跳动的粗硬老鸡巴,指腹手心轻柔套弄、刮蹭着湿漉漉的大肉棒,发出“噗嗤、噗嗤……”水声。

        右手朝皮埃尔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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