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子伊万与黑鬼皮埃尔,正跪在一旁看戏,闻言,赶紧把那瓶刚开的香槟递过去。瓶塞早没了,瓶口还冒着细密的白沫。
妈妈单手掂量着沉甸甸的酒瓶,眼风扫过伊万,嘴角一撇:“待会儿有你的甜头。”
话音没落,瓶口再次对准了黄老蔫那根湿漉漉的大鸡巴。
老家伙吓得浑身一哆嗦,两只枯手猛地捂住胯间粗大老鸡巴。
脸上褶子全挤到一块,苦得像嚼烂的黄连:“妹……妹子!额错咧!额天天洗!洗秃噜皮都行!”
见妈妈手里的酒瓶停住了。
黄老蔫那双三角眼立刻剜向伊万,牙缝里挤出声:“狗日的……”
话刚漏头,妈妈眼皮一抬,冷冰冰扫过去。
老家伙喉咙里咕隆一声,硬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那湿淋淋的大鸡巴在他护着的指缝里抖了抖,甩出几星水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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