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跟你一起想办法,你自己捅下的篓子,凭什么我跟你一起背锅。”她说完还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腰。

        她就这样在和我一边斗嘴,一边半推半就,最后我的肉棒摩擦那泛滥不堪的肉缝时,我调戏她,“晓琴,你都湿成这样了……”

        “没湿,都是干的……那有你那少妇瑜姐湿!”

        我不管她一副故意气鼓鼓的表情,坚硬的龙枪从那温热的入口轻轻一顶,便陷进去了半根。

        她娇喘着还在骂我,一下下掐着我的腰,

        “小畜生,强奸亲妈,你还是人吗你?”

        “妈,那你告我去,说‘我被大鸡巴儿子强奸啦’……”我笑着打趣,手滑过她的酥胸,轻轻揉捏,她的胸由于经常锻炼的关系,还没什么下垂的迹象。

        “啊……哦……你大个屁你大……跟个蚯蚓一样……”她在我速率渐快的冲击下,面如朱砂,娇喘不止,但那湿润光泽的小嘴却依然不饶人。

        我咧嘴坏笑,“那我这条蚯蚓钻不死你……”

        最终,随着我们俩人登上那爱欲的顶峰,矛盾也就一致对外了。我俩搂着一商议,都不打算要这个孩子,也不打算让梁欣瑜进门。

        在梁欣瑜尚未显怀的时候,我妈的态度很决然——你要么打掉,要么生下来自己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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