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声。
最後，她对自己，说了一声。
笔尖落下去。
她接着写——
「······经重验，不成立。」
六个字，乾净。
她又写下三条反证。一条一条，像念格目，没一句多余。锯末粗细不符。衣襟折痕。鞋底沙来自下游。
她写完，盖了自己那一方Y文小章——验事房杂役·沈氏知微。
盖章的时候，她的手b上一次稳。
上一次盖这个章，她是在京中，写完那一份「该案疑凶为城外樵夫张某」之後。那一次，她的手心发烫，盖下去的时候，印泥沾得有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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