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缓缓收势,那柄重逾千斤的白金大剑在空中化作无数细碎的光斑,优雅地隐入他的掌心。
他抬起手,用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张脸生得极其JiNg致斯文,皮肤白皙,气质温润,妥妥的一个名门世家出来的儒雅公子哥。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连重物都提不起来的斯文青年,刚刚随手一剑,就将一头中阶夜魅切成了灰烬。
沈夜南坐在长椅上,大口喘着气。当他看清男人的长相时,脑海中的黑白棋盘彷佛翻回了一年半前的某一页。
记忆迅速对位。
一年半前,他在冷霜的示意去了面试场面试,但因为逆寒基地大得像个迷g0ng,他这个刚从荒野进城的咸鱼站在走廊上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
当时,就是眼前这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副官,被冷霜无奈地拍了拍额头叫住:
秦岩,你带这条路痴咸鱼去後面试部报到吧,别让他Si在走廊的通风管道里。
当时这个斯文公子哥一脸牙疼地领着他走了一大段路,虽然一路上都在嫌弃沈夜南没有生活自理能力,但还是贴心地把他送到了面试部场地。
转眼间,都已经过去一年半了。
「是冷队让我跟着你们的,没想到居然会那麽快陷入麻烦啊。」秦岩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条乾净的白手帕,一边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边微微挑眉。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X,语气里带着一丝世家子弟特有的慵懒与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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