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出于可怜,还是愧疚,钱嬷嬷罕见地没有与她针锋相对,反而苦口婆心地劝道:“入宫后,再不能逞口舌厉害了。”
薛似云搁盏支肘,反而笑了:“钱嬷嬷,有一句话,请您一字不差地捎给陶丹识。”
钱嬷嬷应允:“娘子说吧,我一定带到。”
薛似云眼中分明是冷与怨:“他算计太多,真心,猜忌,信任,谎言,终将一生撕得破碎。不过,我还是由衷地祝他如愿以偿,长生久视。”
她顿了顿,一簇恨意悄然生根:“困于死局,不得解脱。”
钱嬷嬷倒吸一口凉气,在看明白她眼中真真切切的恨意后,猛地起身,却很难从口中说出半句责问。
正月十九,钱嬷嬷登船返回京兆。薛似云也坐上了马车,前往广陵行宫。
马车穿梭在城中,薛似云忽然吩咐停车,薛明亮不解问道:“似云,怎么了?”
薛似云淡淡道:“走剪子巷绕过去,更近一些。”
薛明亮更疑惑了,她怎么会知道剪子巷?又是如何知晓前往行宫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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