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丹识也是,指缝里漏下的一点恩惠、一碗酱油面,轻而易举地决定她的后半生。
薛明亮果然没让她失望,刚过元宵,他就迫不及待地想将她送去学艺,一张笑脸堆满了褶子,句句都是为她着想:“似云,立夏就在眼前,现下狠狠练习,为的是来日的锦绣前程。只要能获得陛下的宠爱,吃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
薛似云冷冰冰地看着他,内心早已麻木:“好,全听阿翁安排。”
薛明亮安排的极好,直接要将她送进行宫的内教坊。等到陛下抵达行宫后,再顺理成章的安排献艺,进献陛下。
教坊,内教坊。
兜兜转转,她还是走上了这条道,这叫什么,命中注定吗?
薛似云笑的细脊弯曲,眼里闪出泪花,她想,当初是不是不该攀上陶府的车轮,是不是应该死在那个雨夜。
正月十七的夜晚,钱嬷嬷收拾好包袱,来向她告别。
“我要回京兆了。”钱嬷嬷坐了有一会,才慢慢开口,“这一别,或许就再无机会相见,还请娘子多加珍重。”
薛似云轻飘飘道:“听起来好像是很想与我相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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