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回道:“姑娘,从前确实可以绕过去,只是剪子巷四五年前就被城中大户买了下来,推平新建了一座院子,没路可走了。”
薛明亮笑道:“这事我有印象,是一户姓娄的人家买了下来。这娄家也是外乡人,偏就看中了剪子巷的风水,说什么都要买下来。”
薛似云神情微动,追问:“那剪子巷中的人家都去哪了?”
“听说得了一笔丰厚的银钱,去别处安家了。”薛明亮催促车夫,“好了,抓紧时间,出发吧。”
大概是没料想过是这样的结局,薛似云沉默片刻,旋即又想明白了,轻声笑了。一家子都是见钱眼开的主,怎么会守着老宅子不放。
只是可惜,老屋是她外祖留下的。那个窝囊废,吃尽软饭,还要宠妾灭妻,卖女求荣。
说起来,窝囊废可不止一个。薛似云的视线慢慢移到薛明亮脸上,是慢挪,重剐。
她私下问过钱嬷嬷,刘玉琴与薛明亮,究竟是谁不行?
钱嬷嬷狠狠地一叹息,低声骂道:“倘若是刘氏不能生育,他薛明亮必定要抬几房妾室入门,再不济,也会从外头抱来一个私生子养在刘氏名下。总之,他是不会让自己绝后的。”
薛似云冷笑:“所以,扬州城里传刘氏不能生育,悍妻善妒,全是薛明亮的手笔?他靠着刘氏发迹起家,又靠污蔑刘氏给自己找脸面,这样的男人,纵使刘玉琴能忍,刘家也能咽下这口气?逼着女人咽下苦果,你们与薛明亮是一丘之貉,谁也别说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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