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之前晕过去了多久来着?

        客厅已经亮起来灯光,窗外已经彻底黑了,空气里除了精液的味道还有饭菜的味道,看来是江然他吃了饭以后就又来操她了,把晕过去的她换了个体位,从她记忆中好像是背靠沙发垫子靠背倒立着,精液从合不拢的肉穴流到小腹上奶子上脸上的姿势,变成了现在上半身压在沙发垫子上,小腹压着沙发垫子边缘悬空,下半身垂下跪在地上的姿势。

        也许中间还用其他体位操过?

        隐隐约约好像是有点记忆,那种快感和破碎的半梦半醒画面还残留在脑海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是了,依芸香忽然记起来,江然这家伙家中到处都是摄像头拍摄做爱视频方便收藏,当时自己还挺不以为然嗤之以鼻感觉变态来着,现在看来的确是个好东西,之后查看下就知道自己晕过去的时候具体发生什么了。

        不过,虽然大脑里没有晕过去的记忆,但此刻依旧在被江然狂暴抽插的身体却好像存着这期间的记忆,明显是擅自高潮了很多次,从残留在体内的高潮余韵去逆推,明显比晕过去前积累的快感还要多还要爽,脸上比记忆中要多的浓厚精液和子宫更强烈的饱胀感都佐证了这一切,整个身体都经常好像麻痹了一样不受控制,成了随鸡巴抽插而做出相应本能动作的纯粹泄欲飞机杯,变得更加敏感更容易高潮了,啊,又快要高潮了??…

        不知不觉又攥紧了拳头,膝盖贴着地板向前移动,要把大腿贴到沙发竖面上,脚背贴地的黑丝美足足趾也蜷缩起来的依芸香上翻着美眸,神情痴迷荡漾,唾液顺着吐出的香舌在沙发垫子上积了一小块,张大着樱唇不由自主地吐出悠长淫媚的娇喘淫叫声,“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都醒了却不说话还想逃跑,还得狠狠掐脖才能安分下来,依芸香你还真是个吃软不吃硬,下贱又淫荡,逼着我必须狠狠强暴蹂躏暴力压制你的极品变态受虐狂啊。”一边压制不住语气里恶趣味地恶人先告状说着,江然一边把双手从依芸香布满了淤青的柔颈上移开,往下摸过被香汗浸透的学生服包裹的香肩,半裸的白玉美背,软嫩的纤腰,摸到哪里都是性感带,让依芸香娇躯酥颤不停,肉穴充满节奏地收缩夹紧吸吮着鸡巴,黏糊糊滑嫩嫩的花心和穴肉如同一张张深浅不一交错的贪淫小嘴将鸡巴紧密缠绕吸附,让他视觉手感触觉鸡巴感觉全都爽到极点,睾丸里的精液几乎沸腾起来迫不及待的想要冲进这销魂的少女蜜穴里肆意驰骋侵犯,深入子宫将其灌满播种强奸异种族卵子到怀孕。

        但似乎是不想精关失守,江然的抽插都忍不住放缓了。

        听了江然无耻的话语,依芸香一阵羞耻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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