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男人却陡然放松了双手,氧气血液得以流通,依芸香身为鬼族的强悍生命力展现,没一会儿就咳嗽着恢复了顺畅的呼吸,思考能力回归,她想起来了,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干什么。

        她是依芸香,因为做下不可挽回的错事而离开姐姐妹妹孤身一人来到遥远的城市转学读书,表面上维持着生人勿近的高冷高中生少女人设,生着鬼角血瞳,是普遍杀戮暴力成性的鬼族,传说中远古魔神的后裔,流淌着冷血又疯狂的血脉。

        实际上内心早就寂寞痛苦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于是终于忍不住自暴自弃接受了一个轻浮男同学江然持之以恒两个月的搭讪,成为了他的女朋友或者说炮友,并直接如他所愿地快进来到他家中开始做爱。

        依芸香本以为像自己这样对性爱根本不感兴趣,从来没和异性谈过恋爱,也没有和异性的性爱经验,只和姐姐妹妹用手指和按摩棒双头龙玩过屄磨过豆腐,但也不是很有快感,几乎不自慰,比起性更渴望爱,喜欢和姐姐妹妹依偎在一起耳鬓厮磨互相摸头温存享受温馨姐妹情,离开姐姐妹妹以后也一直是靠打游戏来发泄,怀念的只有和姐姐妹妹温暖的怀抱和摸头温存姐妹情的纯情高冷性冷淡少女。

        随随便便就能应付过去江然这个轻浮男,和他做爱根本就不会有快感,几分钟就能解决,最多也不会超过半小时,毕竟只是区区人类,半小时已经算长的了,然后自己就可以靠在精疲力尽的他怀里或者搂着他或者被他摸头来找到一点虚假的温情慰藉内心了。

        然而事实却大相径庭。

        不但江然的鸡巴之粗长巨大远超自己的想象,他玩弄女人的技巧也远超自己的想象,还声明要操自己一个晚上,这下连做爱时间都远超自己的想象了。

        在用鸡巴夺去了她的异性初吻肆意抽插她的小嘴射精后,只是随意玩弄她的凹陷乳头就让她前所未有的高潮,之后更是只把鸡巴插到她的大腿根里摩擦肉屄素股就让她高潮迭起,等真正插入更不得了,跟按摩棒双头龙手指根本就是云泥之别,仿佛自己就是为了与这根大鸡巴相遇而出生成长的,插入的一瞬间就让她心中的雌性觉醒了,每一寸往日对快感迟钝的慵懒穴肉都被激发出淫荡的本性,在被鸡巴填满扩张抽插间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快感电流轰击她的全身和大脑,就连骨髓里都好像流淌着酥麻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人格都好像被鸡巴摧毁,成了在江然的大鸡巴下婉转承欢的下贱雌兽,她自以为的性冷淡原来只是因为没碰到江然和他的鸡巴罢了,一旦被江然操过,尝过那种快感就再也回不去了,以至于一直存在于心中的痛苦寂寞都变得矫情,只想一直沉沦在快感的深渊天堂中来回坠落飞升。

        甚至不止是自认为的性冷淡变颠复成了痴女,就连她一直自认为来自鬼族血脉和天生性格,动不动打人和对杀戮感到愉快刺激发泄的暴力倾向,居然也觉醒成了被虐狂,江然在得知她作为鬼族生命力强大后就本着操不死就往死里操,玩不死就往死里玩的原则屡次掐住她的脖子让她体验在窒息濒死之间徘徊的闷绝高潮,她却没有很想阻止反抗,反倒是逆来顺受,或者说已经爽到能轻松灭杀江然这种渺小人类的战斗力归零,如同被当做泄欲飞机杯一样肆意玩弄,远比凌虐他人来得愉快刺激兴奋,淫荡的身体也无比配合地不断攀升着淫欲,越来越敏感和容易高潮,掐脖子都成了江然调整她嘴穴和肉穴松紧度的开关,毕竟无论是上面的小嘴还是下面的小嘴都越是窒息就越是收紧吮吸鸡巴,本该是引起强烈反抗的凌辱虐待却让她近乎谄媚地顺从求欢给予对方更爽的体验,简直就是天生的贱货肉便器…这让她自己都惊讶,虽然她一直都有自虐自毁自杀的倾向,但也都忍了下来,被他人虐待更是从未想过的事,直到遇上江然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无比渴望和喜欢被狠狠虐待玩弄的贱货,对此感到上瘾,恨不得无法反抗地多被江然掐脖子窒息到濒死高潮,乃至真的爽死。

        而江然也没让她失望,带给她多次窒息高潮后,把她操得晕了过去又在刚才把她操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