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很想发作,但终于还是咽回去,“对不起,我只是想你给我一个时限……”
“这就对了,同样的话,温柔点说就顺耳多了。”我放下脚,“一个月内,保证让你如愿以偿。”不等她说话,我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伤?什么伤?”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指指她的两腿之间。
那风韵犹存的脸微微一红,有些不耐烦道:“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操心了。”
“你自己的事?”我犀利的目光对准她。
对峙许久,她脸迈向一边硬生生道:“我没事了,多谢你挂心。”
“没错,我一直很挂心,一会儿我要亲自检查一下到底好了没有。”我站起来去井边喝水,“你安排一下吧。”
她站起来欲叫住我,我已经走远。
静月姐妹俩洗碗回来,惠真从禅房里抱出几件素衣,让她们去河边洗。
静月看一眼山尖上的晚霞,撅嘴道:“师傅,都快天黑了,明天再洗嘛。再说了,我吃得好撑,蹲不下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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