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云抿嘴一笑,“脸皮真厚。”然后接过惠方手里的衣服,拉师妹一把,“走啦!”
看着二人出了庵门,我走过去一把抱起惠真放在石桌上就要动手扒衣裳。
她连忙护住,“你疯了,这……这是寺院!”
“寺院怎么了,你也算不得出家人。”我扯开她的手。
“那也不能在院子里呀……她们两个回来怎么办!”她挣扎着要起来。
我控制住她,“你想在哪?”
“去……去禅房……”
“憋气,不去!就在这儿!”我哗哗扒掉她的素衣,把住两条白生生大腿把人放在石桌上,“这样儿才他娘的刺激……”
我这样的年龄,血气方刚,在家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放一炮,到这儿多少天了,一共才放过一回,早憋了一肚子能量,所以,格外激动,当然,家伙也格外坚挺,直干得师太白肉乱晃,激喘高涨。
也许怕溪边的静月静云听到,她一直竭力忍着不叫出声来,但狂风骇浪般的快感又隐忍不住,于是变成一种剧烈的喘息,这让我感觉更加刺激。
干到忘情之处,我故意羞辱她,问道:“是不是很刺激啊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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