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他?什么?”我一诧异,眼泪又回去了。
“他说他已经想明白那个‘靠’字的意思了,如果下辈子见到你,一定要给你几个脑瓜崩儿!”
我破涕为笑,仰头看着屋顶大声喊:“师傅,我等着挨你的脑瓜崩儿,咱们来生见!”
惠真师太准备以佛门圆寂之礼火化老和尚,我说老和尚自己都认为自己不是做和尚的料,他是个不合格的和尚,应该以传统土葬之礼处理,于是把他安葬在寺后的菜地里。
离开的时候我默默对老和尚说,以后会常回来看他……
有了米面油盐,惠真这昔日的巧妇不再难为无米之炊,大显了一回身手,晚饭做得充实而丰盛,长期忍饥挨饿的静月像一头小母猪,大吃海喝,直到最后拍着肚皮说好撑,才依依不舍放下碗。
之后姐妹俩去井边洗碗,大槐树下只剩我和惠真。
“你答应我的事准备何时兑现?”他沉声问。
我把双脚放在石桌上,舒适地靠着粗糙的树干,“放心,我从来不对女人食言,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是山大王,做这件事易如反掌。”
“给我个时限。”
“作为我的女人,你最好别这么对我说话。”我从双脚的Y字型空隙里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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