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传来几乎要将压断骨头的疼,陈尔若顾不得缓解,她咬紧牙关,将精神触手插得往识海里更深。压在她身上的力度骤然变轻,哨兵的眼神变得恍惚,她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将他推倒,翻身骑上去,用力掐住他的脖颈。
“别动了!”
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
但陈尔若累得直喘气,她大腿内侧用力得隐隐发抖,膝盖死死抵住他的腰腹,她抽出枪抵住他脑门,冷声胁迫道:“核心在哪儿?”
哨兵没有说话,灰色的瞳孔在紧缩与涣散间转换。见他仍在抵抗,陈尔若直接上手摸他身上的口袋,湿黏黏的血糊了满手,他的胸膛还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可每当她的手指探进他口袋,他的身体都会僵硬一寸。
诡异的既视感,很像她在非礼。
指尖摸到光滑如石头的硬物。
……只差一点!
“咚!”
哨兵猛地掀起身,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在地上。淋漓的血压在睫毛上,他执拗地、一字一顿地强调:“这是,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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