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若被这这一下撞得头晕眼花,嘴唇咬出血,她胸口生出股火,一脚狠踹上哨兵还不算稳当的身体,重新把摇摇欲坠的身体踹翻。

        他们两个像是翻来覆去的缠斗。

        ……耗尽了她所有的耐心。

        她气喘吁吁分骑在祝野身上,一拳砸上他的脸,死死按着他快要挣脱的手臂,去抢掉在地上、还沾着血沫的黑色核心。

        可每到她快要抢到时,哨兵都会猛地起身,挣脱她的禁锢,又因为疼痛而撑不住,被她重重踹倒。争斗了近乎二十多轮,陈尔若终于将那块核心抢到手,她拾起枪,抵住哨兵的头,崩溃地骂他:“你有完没完!”

        祝野终于停住,他似乎也到达了极限,缓缓闭上眼,嗓音沙哑:“……你赢了。”

        这一声似乎代表争斗结束。

        他不再抵抗,偏头昏过去。

        陈尔若浑身松懈下来,后背已经摔得没有知觉了,弯腰都隐隐作痛。她从未打过如此惨烈的仗,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扶着墙壁颤颤巍巍站起身,身后与蜂鸟缠斗已久的毛毛也累得搭在她手臂上。风吹树叶的窸窣声淹过来,她头痛欲裂,几近透支的精神让她连路都走不稳,嘴唇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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