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触手顷刻没入他识海。
祝野突然抓着胸襟痛苦地哼了声,身形不稳,缓缓蹲下来,跟在他身后的蜂鸟翅膀也摇摇晃晃,发出虚弱的叫声,快要摔在地上。
哪怕预料到他的反应,陈尔若也没有擅自上前,站在原地佯作愕然,试探地问他情况:“你怎么了?”
哨兵仍然蹲着,手紧紧抓住被血浸透的衣襟,疼到额前冷汗直流,这幅样子竟透出几分苍白的虚弱。
而陈尔若终于有理由上前查看他的情况,她小跑到哨兵身边,抓住他的肩膀,急切地观察他的模样,却操纵精神触手愈陷愈深。
“你到底什么情况?”
她厉声问着,手缓慢向他背后移动。
就在她即将按住他的脊背时,蜷缩的哨兵却突然反握住她的手腕,干脆利落地将她掀翻,压在地上,他额头前的冷汗阵阵渗出,冷静的表情下隐约流露出一丝隐忍。大臂肌肉隆起,将制服撑得紧绷绷。
他盯着她,笃定地说:“你是沈二。”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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