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焕月攥紧拳头，气得原地转圈：“太过分了！我们辛辛苦苦推的新政，他们一句话就能毁掉？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想怎么办？”宋珩问。
“我要去一趟吴州！”她脱口而出，“亲眼看看那里的状况，亲自跟地方官谈，实在不行，我就在当地开个示范田，种给他们看！”
“你疯了？”黄翠英惊呼，“那是千里之外，路上要走三四个月！再说你是女官，孤身前往，成何体统？”
“体统？”在焕月翻了个白眼，“我都快成财神奶奶了，还在乎体统？再说了，我又不是一个人去，可以让兵部派护卫，工部派农技官同行。关键是??”她看向宋珩，“你得帮我跟圣上说一声。”
宋珩沉吟许久，终于点头：“我可以帮你递奏本。但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你说！”
“第一，不得擅自行动，一切以安全为先；第二，沿途记录所见所闻，归来撰写《南耕录》，供朝廷决策参考；第三……”他顿了顿，“带上我。”
“啊？”在焕月睁大眼。
“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个女人独自跋涉千里？”宋珩淡淡道，“正好吏部最近没什么要紧差事，我也该出去走走了。”
黄翠英愣住，随即破涕为笑：“你们两个……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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