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别担心。”在焕月反倒镇定下来,“这次去,不只是为了种棉花。我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财神撒钱’。”
数日后,一道诏令传至六部:
>“着户部郎中在焕月、礼部侍郎宋珩,巡查江南两州白叠推广事宜,赐金牌一面,遇阻可直达天听。沿途州县须全力配合,违者以抗旨论处。”
消息一出,朝野震动。有人讥讽这是“儿女私情公器化”,也有人感叹“新政之势,锐不可当”。
临行前夜,杨焕召见二人入宫。
御花园中,荷风送凉。杨焕坐在亭中,手中把玩一枚铜钱。
“你们可知朕为何允你们南下?”她问。
二人对视一眼,皆摇头。
杨焕将铜钱轻轻抛起,又稳稳接住。“因为朕也想知道,‘撒钱’到底能不能救世。”
她目光深邃:“你们此去,不只是为了一株棉花,更是为了验证一条路??一条让利归民、以商养政的路。若是成了,今后盐铁茶糖,乃至煤冶矿产,皆可效仿。若是败了……”她顿了顿,“也不过是多了两个风尘仆仆的旅人罢了。”
在焕月听得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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