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拿钱抓了药,母亲退了烧。今早他还到司农寺递了状子,自愿去南方教人种白叠。”

        “哎呀!”在焕月拍手笑出声,“这不是良性循环嘛!撒点小钱,换来个活命的人,还能推动新政落地??这买卖划算得很!”

        宋珩也忍不住勾唇:“你这张嘴,迟早要说动整个朝廷给你建座财神庙。”

        “那必须的!”她得意扬扬,“到时候香火钱全拿来办慈善,形成闭环!”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黄翠英挎着篮子进来,脸上带着少见的焦急:“文君,不好了!晨儿那边来信了!”

        在焕月一愣,连忙接过信笺。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信是随行家奴所写,言及一行六人抵达吴州后,当地官员表面恭迎,实则百般推诿,拒不配合种植事宜。更糟的是,宁州那边竟传出谣言,称朝廷发放的“白叠籽”乃妖物,种之则田地枯竭、五谷不收。已有数户百姓因尝试播种遭邻里围攻,险些被逐出村社。而最令人震惊的是??原本应由西域商人提供的优质棉种,运至边境时竟被人调包,其中混杂大量劣质杂籽,根本无法发芽。

        “这是有人故意坏事儿!”在焕月咬牙道。

        “何止。”宋珩接过信细看,“吴州刺史周崇安,乃是前礼部尚书汪郑雄门生。此人素来保守,最恨新政推行。至于宁州流言……恐怕也是幕后之人精心策划,借百姓愚昧之心,阻新政于萌芽。”

        “他们就不怕圣上问责?”

        “怕?”宋珩冷笑,“这些人精得很。他们不做明面上的对抗,只用拖延、敷衍、造谣这些软刀子。等你查清真相,一年已过,春耕错过,百姓失望,新政自然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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