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伸出一只脚,就绊倒了恶汉,跌了个狗吃屎,门牙都断了一颗。
恶汉正在气急之时,都没看见他过来,这一晕晕乎乎站起身,吐出沾血断牙,想找是谁做的,却找不到人。
恶汉是闻嗅到恶臭之味,但白千道已是转过街角,看不到了,凶声恶气询问周边人,反而激起旁观人义愤,一哄而上把他摁在地上,暴揍一顿。
白千道伸脚,是下意识所为,意识中对这恶行有厌恶感,自然就那么做了。
他这一脚,有几个人看到了,有辆车经过,内里有双眼睛,也在注视着他。
天已黑,有个女人站在他面前,他抬头看一眼,傻笑一下,又低头继续捉身上的虱子,再捏扁,手法很是娴熟。
女人抬起脚,拨开他额前散乱的发丝,笑道:“果然是你,白千道,这是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
白千道冲她一直傻笑,无视她抬脚,春光泄漏之处。
女人收脚,疑惑地道:“你没必要装作,难道真的疯了?”
她又迅疾出脚,还未触及白千道,就为他出手格挡住,然后木木看着她,一脸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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