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了,但是对司马家的监控不会放松,而远处许多舰艇窜在河上,寻找白千道中。
几百里之外,白千道随水流飘进大海中,被洪涛巨浪打入海底,又在三百里之外冲上一处荒凉沙滩。
导弹击爆直升机,这足以粉身碎骨的爆力,让他的头颅受到重创,昏迷了数日。
他是被寄居蟹钳到,才猛地醒来,懵然看向四处,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曾经是谁。
他竟然更深层地失忆了,连百年来所经历的事情都忘了,这是曾在科学院那实验室中,头颅被切割开,严重损伤所致,而他没有以往的力量自主修复脑神经。
这次不仅更深层失忆,还更加痴了,走向远方一座高耸林立的城市,不知那是上元。
“走开,走开……”一个服务员满脸嫌弃地驱赶一个长发长须,衣衫破洞,浑身恶臭的流浪汉。
流浪汉不理会,抓起剩菜往嘴里猛塞,直到吃饱了,才在服务员厌恶的眼神中,傻笑着离开。
流浪汉是白千道,已在上元流浪十年,风餐露宿,没有固定安身之地,往往会在一处呆上一段时间,就又继续流浪而去。
路上看见一个恶汉,正在欺负一个女人,应该是夫妻俩,女人是弱势者,被打只敢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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