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昨晚天色已晚,就没有前来。"

        "那些个下人,还说什么命悬一线,大人小孩都有生命危险,可真是会吓人,瞧瞧,你和孩子如今不是平平安安的?”

        “真是些狗奴才,夸大其词,那不是诅咒人嘛!”

        “不行,不行,我得好好同严夫人说说那些个狗奴才,乱传话,幸好我没有过来,若是过来了,那不是白来了。

        时溪皱起眉头,终于明白为什么江琉璃即使受到委屈也不愿向家人倾诉。

        昨日的情况是多么地危急,若是她没有出手相助,恐怕现在江琉璃已经一命呜呼。

        而她却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江母对于江琉璃的态度显得有些冷漠,虽然可能存在着一些母爱,但不多。

        "娘,事情都过去了,不必再担忧。"

        江琉璃轻声说道,语气平静而淡然。

        “好好好,我特意为你和外孙带来了一些滋补品,这些日子里,要好好调养身子,这样才能尽快恢复,很快也能生第二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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