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一旁的时溪,则是越听心里越发觉得不太舒坦。
江琉璃摔倒并不是故意,如今江琉璃正忍受着生产后的痛苦。
作为母亲的江母不仅不安慰,反而还在她的心窝子里捅刀子。
这难道不是想让她更痛苦?
然而,时溪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作为一个局外人,她也不便多言。
"也罢,如今也算是平安生下孩子。"
"若是下次有孕,切不可再如此大意。"
江母接着说道。
江琉璃只能微笑着,并未发表意见。
"你这孩子,为何沉默不语?"
"昨日得知你难产的消息后,我的内心一直忐忑不安,可是操心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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