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追着舞池里的姜予棠,神情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某种迟来的、不愿承认的失序。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发现,那个总会在原地等他、替他补上每一个缺口的姜予棠,已经不在了。

        「以前很在意。」姜予棠收回视线,「现在只在意,我选的是不是自己要的。」

        裴砚深带着她转过半圈,避开另一对靠得太近的舞伴。

        「答案呢?」

        她的裙摆在灯下划出俐落的弧线。

        「至少这支舞,是。」

        裴砚深眼底浮出一点笑意。

        乐声结束,他立刻松开她,没有藉着掌声多留一秒。

        姜予棠忽然明白,真正让人放松的从来不是对方承诺永远不会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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