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笑了一下，笑声很勉强。
「安晴，你是不是还在怀疑我？」
大厅的电子钟跳到十一点四十二分。
「我现在怀疑每一个人。」
向安晴说完，挂断电话。
保全核对姓名与许可，给了她一张红sE访客证。
「十二点前要下来。」
「好。」
电梯镜面映出她疲倦的脸。失去工作不到一天，她已经不敢收下任何人的「我相信你」。
二十六楼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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