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晴看了几秒，忽然发现不对。
电梯门上方的楼层灯显示二十六，镜面里却映出战情室墙上的电子钟。
二点五十一分。
「差了五分钟。」
周予澄看着她。
「正式工程师看了六个小时，只写设备时间不同步。」
「不同设备有误差，不是很正常吗？」
「一天前差五分钟，昨晚却一秒不差。」
他切到另一组画面。
昨夜的缩图出现在萤幕上。二点三十九分仍然正常，下一格便直接跳到三点十一分。中间没有杂讯或错误提示，只是一块过分乾净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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