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停下後，一则讯息跳了出来。
夏琳：【安晴，我找到完整语音了。】
下一则紧跟着出现。
夏琳：【还有昨晚真正进过二十五楼的人。】
几秒後，她传来一张离职员工的识别证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向安晴认识。
三个月前，他因为私自带走客户资料，被她亲手要求离开专案。
夏琳：【是他做的。】
周予澄看完讯息，神情没有任何松动。
「太快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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