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荞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他，点点头：「行啊，我刚好下班。」
两人重新进了咖啡馆，选了靠窗的位置。
小荞把包包放在一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乾脆得没有半点拘谨。
「你看起来蛮好的。」小荞率先开口，开门见山，「工程师当得还顺利吧？」
「还行，就那样。」陈彦低头看着杯子，「小荞……我今天来，其实是想问你……」
小荞没打断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等他把话讲完。
「我这几年常常在想当年的事。」陈彦抬起头，带着孤注一掷的焦虑，「那时候是我太懦弱，我怕东怕西，连试都没试就退缩了。如果……如果现在我重新来过，我们还有没有可能？」
咖啡店里的背景音乐正好播完，空气安静得有些刺耳。
小荞看着他，眼里没有生气，也没有激动，反而有一种淡淡的自嘲。
「陈彦，」她笑了笑，拿x1管戳了戳杯子里的冰块，「你今天跑过来，是想补偿当年的你自己吧？」
陈彦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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