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粼为她收拾床帐,见四下无人,这才走到她身后,一边为她拆发髻,一边说道:“小姐,奴婢听说,流杯殿那位,已有身孕。”
陆锦鹤神色发紧:“你说什么?”
“奴婢也是今日才听内医局的医女说的。想来是年关那阵有的。”
皇上子嗣不多,除却刘献瀛,二皇子刘珩封荆州王。
荆州远离洛阳,却水陆通达,富庶而多兵,自此他虽不在朝中,却也并非全无分量。
如今惠妃又怀有身孕,东宫之位能一直安稳地落在刘献瀛身上么?
小粼见她沉默,又补充道:“如今小姐与东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真惹了圣上不快,只怕就连殿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陆锦鹤点点头,没有答话。难怪今日皇上召见柳太傅,又放出惠妃有孕的消息,左右不过是为了敲打东宫。
她坐到案前,小粼为她铺开宣纸。
孙子曰: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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