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大人教导有方。”
孟守翎顿了顿,靠近一些低声说道:“董家案后,章诚由御史台主簿迁入中书省,专掌制诰草拟。章家旁支也接连得了两个外任。他堂兄章何许虽然没有升官,但名下多了两处庄子。”
陆锦鹤闭了闭眼,好一个中书省,好一个章家。
“章何许为人谨慎,素来不肯沾手脏事。当年董家一案,他只在刑部复核时盖了印。可若说章何许全无所知,臣自然不信。”
孟守翎似乎还有话要说,但见到刘献瀛走来,便也不再开口。
“章诚如今是中书省的红人,若要查他,必定要惊动父皇。”刘献瀛语气沉沉,心情似乎不大好。
“另外,周无遗一事,并未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参与董家一案,且他又有要职在身,大理寺不能长期关押,问过皇上的意思,小惩大戒,罚了半年俸禄,文琅已经放他回去了。”孟守翎补充道。
陆锦鹤的剑尖又深入地下一分,半年俸禄,她董家一百五十一口人的性命,宛娘母女的自由,竟就只值周无遗半年俸禄?
见时候不早,孟守翎拱手告退。陆锦鹤与刘献瀛也并肩走回寝殿。
二人心绪不宁,并未多言,便各自回了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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