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开始写。
西奥多的笔尖在纸面上颤了一下。
还未收笔,墨便晕开了,像一滴意外的泪。
他抬起头,在广场尽头,城门洞开处,一匹高壮黑马踏着晨光而来,马蹄击在石板上,声响沉稳如擂战鼓。
漆黑战马上那女人,英姿飒爽,一头红发像烧着的晚霞披在肩上,身形比城中任何一个男人都要魁梧,单是手臂已经几乎比西奥多大腿粗壮。
她没有戴头盔,露出冷峻而艳丽的容貌,双眼犹如寒潭,深邃且锐利,瞳孔中仿佛藏着无数未诉的战争,目光如刀锋般切割空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看样貌年纪与皮肤质感,大概都是三十,可是那由内散发出来的饱歴风霜感,与及一种久经战阵的沉稳,却令人猜不透她的真实年龄。
她穿的不是如一般士兵的金属鳞甲,而是以一件黑色布帛包裹着下体,双手手臂和小腿戴上红色皮革护具,肩膀红色皮革护甲紧贴着结实彭湃的肩膀肌肉起伏,一双粗壮手臂肌肉贲张、筋结盘缠,腹没有一丝赘肉,只有整齐排列的结实肌肉块,那六块腹肌像刀刻的一样,线条深刻,形态优美彷如艺术品一般。
胸前没有护甲,结实横练而丰满的乳房却坦荡荡,粉嫩乳头迎着阳光照耀,令人目眩神迷。
而背部则披上暗红色披风,随风舞动如火焰一样,形态威武强势。
西奥多记起祖父当年说这话时,声音压得比风还低,像怕被墙外的什么听见:【红发将军,身披暗红,脚踏黑马,凡她所至,严铁城内的士兵就会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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