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西奥多还小,以为祖父在讲古,讲的是比传说更远的传说。

        可是此刻,传说是活的,正从漆黑马背上翻下来,皮靴踩在他面前三步远的石板上,靴跟踏地发出一声清脆响声,像钉子钉入木头。

        广场上的男人们更低地伏下头去。

        投降士兵队伍里有人开始发抖,甲片瑟瑟作响。

        女人士兵们却欢呼起来——不是整齐的军号,而是散乱的、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呼号,像一群狼终于等到领头狼归来一样。

        她们举起刀剑朝天,铁刃在朝阳下闪成一片碎银,那光晃得西奥多瞇起眼,却没有移开视线。

        红发将军没有理会那些欢呼。

        她径直走向黑发女人坐着的城令椅,步伐很大,皮铠的边缘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黑发女人已经站起来,侧身让出椅子,头微微低垂,那张清冷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恭敬的神色。

        【奥莉薇亚。】红发将军开口,嗓音比西奥多想像中要低,低得像地底的石头在互相碾压。【严铁的男人,还有多少能站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