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挠修成怒,怎可又提起这等丢人的事情:是它自己缠上来的。
别人是灵剑挑主人,小师妹这是柴火挑炉子。
花翎耳根一热,若平日里打趣她契约了一根黑棍倒也无妨,只是昨日采用那物件做了极尽私密的事情,她越想她越不自在,哼了一声,不欲多聊,扭头便走。
秦泠在她身后提醒:记得去正殿。
你把她逗急了。白薏在旁说道。
秦泠将蜜果递给白薏:她面皮没有嘴硬,这四包都是酸甜口的,好不容易才排到。
白薏垂眸笑了笑,走吧,别让长老们久等。
二人抵达正殿时,花翎已经站在殿中了。
柳烟罗是四长老的女儿,年纪不大和花翎相仿,身穿一身鹅黄色短衫,腰间悬着七枚银铃正凑在花翎的耳边悄悄问:花师姐,你那根烧火棍呢,可以给我看看吗?
花翎凉凉地看了她一眼:锁起来了。
为何要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