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听罢伸手便要去夺白薏手中的酸梅,心里却不由的想起昨晚那不得满足的自抚,或许真如师姐所说,要去找男修了,那根黑棍用完后已经被她牢牢的锁在柜里的深处。
两人正在连廊上闹着,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
师妹。
花翎回头。
秦泠提着四只油纸包裹的蜜果站在廊角,一身玄色劲装,衣领扣得严谨,比起合欢宗修士,更像是来自剑宗一派的谪仙,只是他的目光在白薏脸上停了一顿。
师兄,不知你喊的是哪位师妹?花翎略有深意地问道。
秦泠将蜜果递了一份给花翎:自然是喊你。
白薏师姐也是你的师妹。花翎结果蜜果。
她若听见我唤她自是知晓回头的。
秦泠看了一眼花翎腰间别的还是早前的佩剑,倒是你,入剑冢一趟,怎个契约了烧火棍回来,这还是我合欢宗百年一遇的天才剑修吗?
白薏依在廊柱旁,肩膀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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