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是毫无成效的,至少能把自己的笑声压到一定分贝以下,没有给这个宁静夜晚增添太多尖锐。
马逸远居高临下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她,她顽强地跪着,雪白的上衣已有几处汗渍,头发更是早已凌乱不堪,连一向白如初雪的脸颊都已融化。
她所有的保护壳——高冷、优雅、骄傲,都已完全碎裂,看不到半点影踪。
几分钟前,白衣胜雪仙袂飘飘的冰冷女神,如今竟跪在地上乞求饶恕。
孟稚雪的眸子里怎么可能会闪烁着的泪光,那么冷的人,再温热的泪也会被冻住才对,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主人……可不可以挠的轻一点。”这个声音已没有半点我印象中孟稚雪的影子。
“来,坐到床上去。”马逸远暂时停止了挠痒,孟稚雪立即很乖顺地四肢并用爬到了床边,然后坐了上去,视线正对着我。
马逸远也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左侧,紧贴着她的娇躯。
孟稚雪的上半身尤其是脖子很长,两人同样是坐着,孟稚雪要比他高一大截,马逸远被对比得像个依偎在妈妈旁的小孩子——实际地位却正好相反。
马逸远故意不解开她衬衫的扣子,把一双小胖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如果我没有记错,他吃完烧烤后并没有洗手,所以现在肯定是油腻腻的。
他熟练地解开了孟稚雪的罩罩,然后轻轻一拽,将其顺利地从衣服里抽出来,孟稚雪配合得很主动很默契,明显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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