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挺忙的,好久没享受了,有没有偷偷想?”
“哈哈啊啊,有……哈哈哈哈哈。”
马逸远依然毫无怜悯,“几天不挠,越来越不耐痒了。”他聊着闲话,手却没有停的迹象:“学生会的中期评议准备得怎么样了?”
“回…回主人哈哈哈呵呵,今天刚……哈哈昂哈准准备好。”
“不错,到时候戴上新买的跳蛋,静音效果比之前那个强多了。”
“啊哈哈哈,不行主人,哈哈哈哈我会说不出话的。”
“没关系,提前训练一下嘛,我相信你。”
马逸远忽然加大了力度,时而捏,时而揉,时而在腰际与腋下之间迂回,孟稚雪又得到了这久违的痒感。
跪在地上疯狂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和玉臂,如果她两只手上各牵一条彩带,在外人看来,那定是种奇异的舞蹈。
“哈哈哈哈哈,都听主人的,哈哈哈痒死我了……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
她已经在克制自己,在努力抵挡潮水般的痒感,不过很显然败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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