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的鼻腔黏膜刺痛起来。
腐臭味中确实漂浮着一缕甜腻花香,就像殡仪馆用来掩盖尸臭的廉价香精。
被汗浸湿的手机外壳在掌心打滑,他在裤缝上蹭了蹭:“你怎么知道的?”
“上个月有个站街女失踪。”听筒里传来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她的假发上别着茉莉绢花。”
“原来如此……”苏瑾用美工刀在窗框刻下第七道划痕,朽木碎屑落在去年冬天凝结的雨渍上:“……我想处理掉他。”
……
上午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刚响过七秒,教工电梯的钢缆就发出异常摩擦声。
陈康警官的皮鞋踩在走廊瓷砖上,鞋跟沾着泥沼地特有的青黑色淤泥。
班主任的菊花茶在一次性纸杯里晃出涟漪,浮在水面的枸杞黏在杯沿。
教室吊扇发出轴承磨损的异响,第三片扇叶的阴影每隔0.8秒就会扫过讲台上的康塔纳矿泉水瓶。
苏瑾用圆珠笔在课桌划痕上重复描画,木质纤维在笔尖下卷起细小的毛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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