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叶栾雨的嗓音裹着电流声传来。
“邻居在运尸体。”苏瑾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
对面传来纸张翻动的轻响:“细节?”
“右下方有红色三角形回收标志,捆扎手法是活结套死结。”苏瑾注视着第三个垃圾袋滑进电梯,男人油亮的后颈泛着尸斑般的青灰,“袋口渗出的液体在水泥地凝结成胶状物。\"
通话陷入短暂静默,远处化工厂的排气阀正在释放蒸汽,白雾顺着锈蚀的管道爬升。
叶栾雨的呼吸声在电流干扰中变得绵长:“有进步。”叶栾雨夸赞道,“上次来你家做客就发现了——那股尸臭都渗进墙皮了。”
苏瑾的指甲在窗台划出刻痕。
那些被当作管道反味的日夜闪过眼前——母亲抱怨对门垃圾处理不当的每个清晨,自己擦拭通风口霉菌的每个周末——此刻铁锈味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像灌进肺里的血沫。
“现在我闻得出来。”
他通过猫眼盯着男人领口的褐色污渍,“就像能看见你牙齿上的血。”
“毕竟经历过了。”叶栾雨再度赞许,“又问,“你闻到茉莉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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