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后巷的夹竹桃开得糜烂,甜腻香气混着腐烂酒糟味熏人欲醉。我足尖刚踏上青石板,窄巷深处突然闪出一道窈窕身影。
那是刚从杜掌柜房中出来的妓女。
借着月光,我看见她描着紫黑唇线的嘴角,原本因为看到我而惊吓得张开,像是要发出尖叫。
可在看清我水红罗裙的瞬间,那丝惊恐却化作了然的玩味。
只是她眸光扫过我面容时,那玩味又瞬间凝成惊艳,仿佛被什么震慑住一般。
我崩坏盘扣的水红罗裙,与她颈间那串俗艳的翠玉璎珞,形成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我微微张开檀口,舌尖顶出那尚未吞咽的温热白浊,舌尖在那白浊之上缓缓地打着圈,让妓女看得入了神——这具身子被玉壶功法淬炼得愈发敏感,连精液滋味都刻入骨髓,更何况是这般媚态。
妓女眼底的惊惧散去,被某种微妙的、带着艳羡的同病相怜取代。
她眼神从我的脸上向下游移,最终落在我半露的酥胸。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被这过分的美貌刺痛,又像是在回味某种相似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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