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赤膊仰卧在竹榻上,裤裆支起的帐篷足有三寸高,酒葫芦歪倒处洇湿的布料紧贴出狰狞轮廓。
玉壶功法忽如活蛇游走经络,足尖已踏上窗棂。
夜露浸透的罗裙紧贴腿根,每步都似踩在欲念织就的蛛网上。
家丁翻身的瞬间,我嗅到浓烈石楠花气息——那是他梦中泄出的元阳正渗过粗布。
窗缝漏进的月光恰好照在紫红龟头,挂着黏丝的铃口随呼吸翕张。
好烫……指尖悬在阳具三寸处,蒸腾的腥气熏得锁骨金纹发亮。
前世在工地澡堂瞥见的疲软器物,与眼前这青筋暴起的凶物相比,简直如虫豸之于蛟龙。
玉壶功法催动喉间溢出蜜叹,唇瓣无意擦过滚烫的柱身。
家丁突然挺腰梦呓:小娘子夹紧些……爆胀的阳具弹跳着拍打小腹,溅出的前精沾湿我鼻尖。
体内冰蚕缚心手竟自行运转,五指如抚琴般拢住冠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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