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缝间,我看见少阳蜷在药渣堆里抽搐,少年指尖深深抠入青砖缝隙。
这画面刺激得功法暴走,蜜穴竟自发吞吐起入侵者。
樵夫癫狂挺腰,阳具撕开褶皱的脆响混着少年呕血声,奏成最刺耳的镇魂曲。
我咬破的唇瓣沁出血珠,混着泪滴坠在樵夫青筋暴起的手背。
后穴被填塞的胀痛中,艰难扭颈回望:求您…快些…这哀求竟被功法催化成娇吟,臀肉迎合的节奏愈发熟稔。
前世孤儿院里护着病重小妹的记忆翻涌——那夜她在我怀里咽气时,指尖也这般揪紧衣襟。
少阳…姐姐在…破碎的呜咽从指缝溢出,蜜穴绞紧的频率与少年抽搐的脊背同步。
樵夫獠牙啃噬肩胛的钝痛,竟不及心头万分之一。
铜镜映出我们交媾的丑态,我死死盯着镜中自己潮红的面容,将这幅画面刻进骨髓——若救不得少阳,这副艳骨不如碾作尘灰。
樵夫浑浊的吐息喷在耳后:老子十年没尝过小娘子的口水了…我强忍反胃,施展惊鸿剑法的流云绕指,双腿绞住他佝偻的腰身倒翻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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