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光忽明忽暗,映得他松弛的脖颈皱纹如毒蛇盘踞。
我屈膝顶向他胯间的力道放轻七分,反被他趁机夹住大腿。
老茧摩挲腿根的触感,像砂纸打磨玉器,刺痛中泛起诡异酥麻。
少阳的咳血声越来越急,每声都似在催动功法沸腾。
药…我喘息着偏头避开他獠牙,发丝黏在汗湿的锁骨,山甲片在何处…樵夫枯指突然捅入蜜穴,褶皱指节撑开嫩肉的剧痛让我瞳孔骤缩。
他咧嘴露出黑黄板牙:在老汉命根子底下压着呢…他粗蛮地用力顶撞,将那丑陋的肉棒贴在我的腿根,感受着我的娇嫩…那肮脏的快感,却又刺激着我。
少阳房中骤然传来陶罐碎裂的脆响,我惊惶转身扑向窗缝。
粗麻裙裾卷至腰间,月光为翘臀镀上银边,蜜穴在夜风里翕张如泣。
樵夫的喘息陡然粗重,滚烫的阳具抵住穴口的刹那,我捂住双唇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老茧遍布的掌心按住后腰,龟头挤入的钝痛激出满眼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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