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紧眉头,盯着眼前这死不瞑目的护寺,手掌不自觉地按上腰间剑鞘,抬头看向寺庙深处,往日萦绕耳畔的诵经声此刻消失无踪,偌大的庭院实在静得出奇,除了偶尔的低低风声,寂静得刺骨。
我竖起耳朵听了片刻,略一沉思,气沉丹田,轻快地跃到寺庙顶上,轻轻掀开一片瓦片,向殿内望去。
却见大殿中七位僧人正站得笔直,以一个层层递进的圆形排列,看上去好似某种进攻阵法,只不过他们阵眼中要围住的某人,却已然不见。
山里的风在低声嘶啸着,诡哭着,那七个僧人却一动不动地围成一个圆,既不出声,也不动弹,活像是七座泥塑的人像。
我观察了半晌,暗自叫奇,猫着腰准备放下瓦片先行离开,忽然停住动作。
因为我察觉到,这七个人其实以后再也动不了一下了。
七个僧人,每个人的喉头都竟然早已被利剑洞穿!
浅灰色短麻布的四位僧人,手中木棍紧握,却还未来得及抬起至腰间;两位褐色长袍的僧人单掌窝在胸前,摆出起手式却未发出;再看那位深黄色袈裟的老僧,双手合十站在阵眼前,脸上还带着平和的笑意。
虽然这七人神色动作皆不同,但无一例外,全都是被一剑刺穿喉咙!
好快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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