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位剑客必然是被围在了在这七人阵中,方丈等人定是以为他成了瓮中之鳖,任人宰割,但等到对方七剑刺出,方丈脸上的笑意都未来得及褪去,便命赴黄泉。

        可见那人的剑必然快得超乎想象!

        我跃下屋顶,仔细打量着这几人的伤口,不由胆战心惊。

        静修禅院的大名在此地已有十来年,几位僧人虽然并非嵩山少林寺里的正僧那般武力高强,却也非寻常之辈,更何况这罗汉阵法摆出的情况下,七个人居然连反抗之力都没有便命丧当场,就算是七只鸡,想要七剑刺出让它们不四散逃去,也绝对不是什么易事。

        我摇了摇头,喃喃自语:“如此绝技,怕是连兵器谱上的‘独孤剑’也难以做到,更不可能是……”

        “非也,如今能使出这样快剑的人,也只有他了。”

        昏暗的寺庙中,一道如火般的霞光骤然亮起。

        我回头望去,只见一只纤长玉手轻轻推开庙门,将落日余晖让进庙中,柔光中,映出一张明净如玉的脸庞和一袭纤尘不染的朱衣。

        高高挽起的乌发在她头上绾成一簪,簪上几缕轻盈的发丝随风微动,衬得那张明艳大气的瓜子脸更显妩媚动人。

        她眉似重柳,细长而微挑,琼鼻高挺,与中原女子的娇小婉约截然不同,流露出一种冷艳卓绝的塞外英气,好似刀锋般凌厉,却又恰到好处地收敛在那华美雍容的面庞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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