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杀了尤塔。离开房间的时候,她只是侧头,眼泪从鼻翼的一侧滑落,在地面脏W的毛毯上留下点点痕迹。她的眼睛,彷佛没有了神采,变成一片浅棕sE的虚无。她只是在挣扎,为了活下去。就像我在挣扎,也毫不犹豫的让母亲被关进桶子。我推开另一扇门,一个男人出现在视野中。陌生人,我不认识。陌生人趴伏在母亲身上,抓着她骨瘦嶙峋的腰,一下一下的运动着,母亲的身T不堪其扰,J屍。我的脑内瞬间浮现这麽一个词汇。父亲呢?他不会允许一个陌生人这麽对待母亲的。啊,对了,父亲被我吃掉了。母亲的头在上下起伏的律动中,无力的歪到一边,我看见她黑sE的头发遮住面孔。我看不下去了,退出房间後,回到尤塔的房里,随後,发疯似的从防火梯上一跃而下。对不起,对不起!
我跑啊跑,在街上,在地狱。没有尽头的黑暗,是我,是尤塔,是母亲,是父亲。是我们的地狱。我不知道要去哪,该去哪,只是一直跑,直到我重重摔倒在地,尘土飞扬,我连连咳嗽,泥土黏在沾满泪水和血Ye的脸颊上,沙沙的触感,伴随着乌鸦的夜啼,我躺在地面上,说不出一句话。我想逃出去,可是不知道出口在哪里。母亲,母亲。我闭上眼。尤塔的血是腥羶味浓重的铁锈味,我想起她最後的样子,那双眼睛,我没有看过那样的眼神。那是无助吗?母亲的眼神总是狂乱而温柔。父亲的眼神充满憎恨和愤怒。我的眼神,是什麽?我不知道无助是什麽感觉。因为,我也没有无助之外的感受。天将破晓,黎明刺破黑暗,撕裂了夜幕,惊起一群乌鸦,叫嚣着飞上天空,把太yAn给遮住了。道路彼端,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影,我才看清,原来四周已是一片呕吐物一样的h沙。那个人走近一点,我抬头,筋疲力竭。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看清楚,也只记得。她有一双金sE的眼睛,瞳孔近乎竖起,像蛇。她说,「找到了。」
[过去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