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字字诛心的辱骂,配合著脚底和胯下的双重刺激,让狄明陷入了一种极其病态的疯狂。

        “唔唔……嗯……不能……你怎么敢……这么说……”

        狄明已经完全放弃了治疗,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顾长宁脚上的精油,口水混合著汁液顺着下巴滴落。

        他甚至主动挺起腰肢,去迎合那只右脚趾的套弄。

        顾长宁冷笑一声,她觉得单脚的刺激已经不足以压榨出这个男人最深层的绝望了。

        她猛地将左脚从狄明的嘴上撤开。狄明因为失去了那温热的舔舐物,竟然发出一声空虚的哀鸣。

        顾长宁双腿一并,那两只同样沾满滑腻精油、雪白柔嫩的双足,极其精准地将狄明那根粗大滚烫的紫黑巨柱,死死地夹在了两脚的足弓之间!

        “让你尝尝双管齐下的滋味,废物。”

        顾长宁的双脚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且高频的节奏,在那根大肥屌上疯狂地前后摩擦。

        两只脚心那细腻柔软的肌肤,在精油的极致润滑下,完美地贴合著柱身上的每一寸起伏。左脚的脚跟狠狠地向下碾压着肉棒的根部,几乎要挤爆那两颗沉重的卵蛋;而右脚的足弓则死死地压住那红肿外翻的马眼,极其恶劣地揉搓、研磨。每一次双脚的反向交错,都像是两把火热的钢锉,在那根敏感至极的肉柱上疯狂地锉动。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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