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猩红的粗大舌头探了出来,颤抖着贴上了顾长宁那滑腻雪白的脚底板。

        “对,就是这样。像条饥渴的野狗一样舔。”

        顾长宁满意地看着脚下这个男人的臣服。她故意将脚趾岔开,那散发着浓烈茉莉香气与极乐散药味的脚趾缝,直直地怼进了狄明的嘴里。

        狄明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呜咽声。

        他用那条舌头,极其卖力地、极其下贱地舔舐着顾长宁的脚趾、脚背。

        他吮吸着那一根根圆润的脚趾,将上面黏稠的精油卷入口中。

        那催情精油的味道苦涩中带着一丝甜腥,顺着他的食道滑入胃里,化作更加狂暴的烈火,将他浑身的血液烧得沸腾。

        他一边如同最卑贱的奴隶般舔弄着女人的脚丫,一边感受着胯下被另一只脚趾疯狂套弄的极致快感。大脑在极度的羞耻与肉体的狂欢中彻底分裂。他那根大肥屌硬得几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马眼里狂吐的先走液将顾长宁的右脚趾打得泥泞不堪,水渍声在安静的暖阁内“噗嗤噗嗤”地回荡。

        “真可怜啊,狄将军。”

        顾长宁一边享受着脚底传来的温热舔舐,一边用右脚趾更加残暴地刮擦着那硕大的龟头。

        “你引以为傲的武艺呢?你那副不可一世的架子呢?现在还不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我的脚下,用你那张吃过山珍海味的嘴,来伺候老娘的脚丫子。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模样,连街边要饭的乞丐都不如!乞丐尚且有几分骨气,而你,只剩下一根被欲火烧烂了的臭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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