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会议室，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一种看不见的节奏上，像一首进行曲的鼓点。他的目光落在季晏然身上，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季晏洲移开了视线，走向了长桌的主位。
他没有坐下。
他站在主位旁边，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微微俯身，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在座的各位，有些是看着我长大的叔伯，有些是和我共事多年的同事。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要和大家叙旧的。”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今天来，是要宣布一件事。”
他直起身，从西装内袋里cH0U出一部手机，点开一个文件，放在桌上。
“一个月前，我在城东高架发生的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会议室里一片Si寂。
“我有证据证明，有人在事发当晚截断了高架桥路段的所有监控，有人在我车辆的行车电脑上动了手脚，让刹车系统在特定速度下完全失灵。”季晏洲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更有甚者，事发后有人在我的ICU病房外打电话，确认我‘是否已经Si亡’。”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会议室角落里坐着的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是季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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