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从那天起,每当意淫妈妈的时候,都是从我操妈妈变成杨从高操我妈妈。
这种意淫让我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毕竟相比是我,杨从高的能力肯定比我强,肯定能把我妈妈操服,成为他的性奴。
但每当我射完后,一股亏欠感涌上心头。妈妈为自己操心,而自己却在意淫妈妈被别人操服操爽?!
但渐渐的我说服了自己,这只是意淫,除了我没人知道,只要现实不那个就没事。
其实我也在害怕,害怕杨从高真的会用自己的大鸡鸡操我妈妈操爽,然后跟他走。
毕竟我和我爸爸的鸡巴都属于是小牙签,牙签搅大缸这种事,妈妈肯定不会满足的。
——或者说大部分的都是这样,最后女主都跟大鸡巴黄毛走了。
想到这,我打了个冷颤!
意淫着这些,我的鸡巴不自觉的硬起来了。就好像知道自己妈妈被别人操才能硬起来似的。
我摇摇头,像是想把这种错误的想法摔出脑袋里。
视线离开我妈妈的奶沟后,向上看去。忽然一股不协调感跃然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